夜里十一点,格尔木的戈壁滩上风刮得呼呼响。
旅馆的窗户关不严,风从缝隙里钻进来,吹得窗帘一鼓一鼓的,像什么活物的呼吸。
长乐坐在床边,没开灯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。她就盯着那道白线看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
她在等。
等那个时刻。
窗外的风又刮过一阵,卷起沙砾打在玻璃上,噼里啪啦的响。长乐的睫毛动了一下,低下头,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。
手腕上是一排牙印。
旧的已经结痂,新的还在渗血。深深浅浅,密密麻麻,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小臂。
她盯着那些牙印看了一会儿,忽然弯了弯嘴角。
“丑死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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