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年了。
齐承泽安站在镜子前,看着里面那个人。
短发,墨镜,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笑。
他摘了墨镜,凑近镜子。眼睛还是那样,蒙着一层灰翳,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。大夫说这眼疾治不好,只能养着,养一天算一天。
他把墨镜戴回去,转身往外走。
桌上放着一封信,是阿九临终前托人送来的。
阿九去年走的,九十八岁,寿终正寝。走之前托人捎来这封信,信上说:“主子,我这辈子最对不住您的事,就是瞒了您一件事。可是那人不让说,我也不能说。您要是怨我,等您下去了,随您怎么罚。”
齐承泽安把信折好,放回桌上。
瞒了他一件事。
什么事?
他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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