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屋子很大,中间摆着一把椅子,椅子上有铁链。
他们把她按在椅子上,用铁链捆住她的手和脚。
长乐没挣扎,她知道挣扎没用。
对面坐着几个人,都是老人,穿着灰色的袍子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最中间那个,脸上有一道疤,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。
“长乐格格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锈蚀的铁,“久仰。”
长乐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我是汪家长老,你可以叫我汪老。”那人说,“请你来,是想问几件事。”
“问吧。”
汪老笑了笑:“爽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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