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地的医生对着片子看了半天,又把了脉,翻了眼皮,最后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
“她的伤……我们查不出来。”他指着片子上的阴影,“这里,还有这里,有东西在动。但我们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黑瞎子站在旁边,手撑着桌子,指节发白。“能不能治?”
医生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外伤可以处理,但内伤……我们无能为力,建议你们去大医院。”
黑瞎子看着床上昏睡的长乐,点了点头。
护士给她清洗了伤口,重新上了药,缠了纱布。她的胳膊上、腿上、后背上,全是雪猴子留下的抓痕,有的已经结痂,有的还在渗血。
她一直在昏睡,眉头皱着,偶尔发出一两声极低的呻吟。
“疼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,但每一声都像针扎在黑瞎子心上。
他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。她的手冰凉冰凉的,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想给她暖一暖。
她动了动,眉头松开了一点,又皱起来。
“黑瞎子……”她喊他。
他赶紧凑近。“在,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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