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喜凤一听,瞪大了眼睛,“你动咱家存折干啥?你到底想干啥?”
“哎呀,你说干啥?”王春峰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,“事情闹到这个份儿上,不给村民补偿,这事儿过不去。”
“过不去就过不去呗,咱家也受损了,不是吗?再说了,这事儿是林阳挑的头,就算要补偿,也该是他出钱。”
“你……”王春峰听了这话,气地拍了下大腿,“人家林阳是好心,你这不是讹人吗?”
“我咋讹人了?”喜凤理直气壮道,“本来就是嘛,再说了,林阳现在不比之前了,他有钱,你没看那小汽车开着,小洋楼建着的吗?”
“咱村儿哪一个有他过得好啊?”
“人家手指头缝儿漏出来的都比咱们汗珠子摔八瓣儿挣得多。”
“他有钱,就应该把这事儿担起来!”
王春峰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“你……你这个婆娘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,咋?人家林阳有钱就活该吃这个哑巴亏啊。”
“我不管他是不是该吃这个哑巴亏。”喜凤掐着腰不依不饶道,“总之,我们不能吃这个亏,你是知道的,那存折里的钱是我给闺女准备的嫁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