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林阳眼睛没有看到,但耳朵却实实在在地‘看’到了一切。
吧嗒。
马艳梅解开了裤子上的纽扣。
刺啦!
她慢慢地一点点地把裤子上的拉链拉开。
然后。
窸窸窣窣。
布料和大腿肌肤摩擦的声音,就像毛绒绒的鸡毛掸子一样,痒呼呼死刷过林阳的耳朵。
与此同时,守在门口的阿香也是竖直了耳朵,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的听着屋里的动静。
脱裤子?
不是说治病吗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