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林本以为林阳听到这句话后,会高抬贵手放他一马。
结果……
“我知道。”林阳双手撑腰,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可怜虫,“你不但没扔,还把它放在了你家里的保险柜里,为的就是将来威胁江家,得到更多的好处,对不对?”
听完这句话,聂林就好像被雷劈了一般,瞪大眼睛盯着林阳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,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人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看到这家伙跟见了鬼似地盯着他,林阳晃了晃脑袋,“你告诉我的啊。”
“我?”聂林眼如铜铃,神经处于崩溃的边缘,“不,我刚才没说,我什么都没说!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林阳笑了笑,手指间陡然捻出一根银针,“因为很快你就要完蛋了!”
银针锐如芒针,闪烁着毒烈的光芒,完美地印刻在聂林的眼中,就像一把无形的手术刀,完美地淬灭了他削弱不堪的神经。
“你要干什么?别过来!啊!”
杀猪般的惨叫声差点儿震碎了审讯室的玻璃,也终于引起了衙门内人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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