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了,我们不告了,不告了!”
林母用身体护着被打地奄奄一息的老伴儿,凄惨的哭喊声和求饶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停车场中。
“呸,臭要饭的,早这样,不是不用受罪了吗?”聂林总算是停止了暴行,但转身上车前还不忘记放狠话威胁,“我警告你们,再让我看到你们在衙门口转悠,你们一家三口就等着到地下团聚吧。”
“不……我们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林母颤抖着嘴唇,恐惧地摇着头。
“赶紧滚!”说完这话,聂林便开车离开了。
“老伴儿,你怎么样?”林母将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林父从地上扶了起来,“走,我带你上医院。”
“还去什么医院啊?”林父气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,“老天爷啊,你开开眼吧!”
“老伴儿,你别这样,咱们斗不过人家的,回去吧,别告了,咱们就认了吧?”林母呜呜地哭着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“我不认!我不认!知府不行,我就去找巡抚,巡抚不行,我就上京城!我还就不信了,他们可以只手遮天!”林父耿直的脊背不屈地颤抖着。
“老伴儿,可是……可是咱们唯一的证据没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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