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听到这里,眼睛一亮:钱康这个废物,今天总算是办了一件人事儿。
江天昊心虚地瞪大了眼睛,怒斥否认道:“钱康,你别胡说,我……我没有,当年的留院名额是医院做的决定,而且……而且林阳发生意外的时候,我根本就不在教学楼的顶楼。”
“哈哈哈,我说了林阳是在教学楼顶楼发生的意外吗?”钱康这回倒是聪明了,揪着江天昊往枪口上送,“就是你做的,没错,就是你干的。”
钱康虽然没有脑子,但吴院长觉得他说不定还真蒙对了。
吴院长质问道:“江天昊,你怎么知道林神医是在教学楼发生的意外?”
江天昊脑子飞速转动:“我……当时救护车去学校,动静闹得那么大,我……我当然听说了。”
听到这番辩解,林阳嘴角不屑地扬起:行,老子就看你编。
江天昊也不确定林阳是不是记得。
他在赌。
就算林阳恢复了清醒,但想必也不记得那天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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