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很小,也就七八十平米左右,有个储物室,里面的货架空空如也,物资早就被人搜刮干净。
旁边还有张上下床,她忍着床上被褥的脏臭把它拿了起来,一只爬虫掉在地上,她当然是眼疾脚快一脚踩死。
真是烦死了,以前这些活都是陆舟来做的。
她简单地把床收拾了一下,这才把背包放在床板上。
打开背包,清理物资。
一套灰色的运动装,一双运动鞋,一把折叠刀、五瓶水、五罐罐头、十包压缩饼干。
她先把身上的睡裙换了,穿上运动服,她拿起睡裙看着上面不知何时沾染上了陆舟的血迹,本来还想留着的,现在嫌弃的直接放在床板上当坐垫。
从出门到现在,滴水未进。
她把门关好,用柜子抵住,房间里除了墙上有个通风小窗户透着一丝光亮,屋里一片漆黑。
她开了个罐头吃起来,吃完罐头她又喝了半瓶水,随后把睡裙铺好,背包当枕头,自己蜷缩着躺了上去。
昨晚熬了个通宵看,还没睡两个小时就被叫醒,看着都快成血人的陆舟她哭了,哭得是他死或残了,那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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