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燃作为一个“戴罪立功”的下属兼保镖,自然不好插嘴,只能在一旁老老实实地听着,时不时点头附和两句。
“爸……差不多行了,我困了。”
秦曼本就不胜酒力,被父亲念叨得脑袋嗡嗡作响,几杯红酒下肚更是感觉天旋地转。
她实在受不了了,
白皙的脚丫子踩着拖鞋,站起身告辞,摇摇晃晃地逃回了二楼卧室。
徐燃看着秦曼离去的背影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来得及问出那个关于“如何哄女孩子”的核心问题。
秦曼走后,秦正阳的兴致似乎反而更高了。
他拉着徐燃一杯接一杯地喝,似乎想把这个年轻人彻底灌醉,看看他酒后会不会吐露什么真言。
徐燃虽然体质强悍,但今晚经历了太多事情,精神高度紧绷后又骤然放松,加上这价值连城的红酒后劲极大,不知不觉间,他也喝了不少,脑袋开始变得昏沉沉的。
“阿燃啊……”
秦正阳醉眼朦胧地看着天空中的弯月,突然发出了一句英雄迟暮的感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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