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半个月,徐燃没怎么着家。 反正都要走了,他不想留遗憾。他也没去什么文人雅集,而是揣着大把的福谕吉,一头扎进了日本的红灯酒绿里。
东京,银座的高级俱乐部。
直美是这里的头牌,年近三十,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年纪。她穿着一身紫色的紧身晚礼服,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。平日里,她是周旋于政商名流之间的交际花,滴水不漏。
但今晚,在徐燃那张写满了“才华”与“金钱”的脸面前,她彻底沦陷了。
当晚在酒店,她很卖力。她知道徐燃这种男人不缺崇拜,缺的是“服侍”。
这个岛国女人,让徐燃体验到了什么才叫踏马的专业!
没有感情,全是技巧。
……
回到京都,徐燃住进了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百年温泉旅馆。接待他的是这家旅馆的继承人,纱织。
典型的传统日本美人。
黑发如瀑,皮肤白得像雪,穿着素雅的和服,走起路来小碎步无声无息。她说话总是轻声细语,跪式服务标准得像教科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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