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婶叹了口气,指了指远处:
“老徐头前阵子中风瘫痪了,镇上根本治不了。徐燃那孩子二话不说,直接把人接到了市里的省立医院!那是咱们省最好的医院啊,听说住的还是特护病房,一天就要好几千呢!”
“这孩子虽然人忙回不来,但这钱是哗哗地往回寄,医药费从来没断过,孝顺着呢!”
没有任何人提到“去世”。 没有任何人提到“失踪”。
在大婶的口中,徐燃就是一个在大城市打拼、事业有成、为了给爷爷治病不惜一掷千金的大孝子!
这一刻,千叶结衣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,那一丝原本微弱的希望,瞬间变成了燎原的大火。
她的手颤抖得厉害,一把死死抓住大婶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掐进大婶的肉里,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,声音尖锐得有些失真,甚至带着一丝乞求:
“阿姨!您确定吗?寄钱回来……治病……他……他还活着?!他真的还活着?!”
“嘿!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?弄疼我了!”
大婶不乐意了,翻了个白眼,用力甩开千叶结衣的手,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们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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