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燃放下手中的钢笔,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。在这个世界,他没有了“精力管理大师”的体质,长时间伏案写作带来的腰酸背痛是如此真实。
他站起身,透过书房半开的纸门,看向玄关的方向。
那里站着的,是他的养女,千叶结衣。
在这个身份的记忆深处,关于结衣的来历带着几分沉重的底色。
五年前,徐燃的远房表姐——也就是结衣的母亲,在弥留之际紧紧抓着他的手。那是在大阪的一家医院里,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表姐夫早些年因车祸去世,表姐独自拉扯女儿,却又不幸患上了绝症。
“徐燃……你是结衣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……”表姐枯瘦的手指颤抖着,眼中满是作为母亲放不下的执念与哀求,“把她带走……别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日本……求你……”
那一年,徐燃才20岁,刚在国内文坛崭露头角,风华正茂。
但他看着病床上表姐绝望的眼神,和病房角落里那个哭红了眼、才14岁的少女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办完丧事后,徐燃变卖了国内的资产,带着表姐留下的遗产和自己的积蓄,举家搬迁到了更为清幽的京都,买下了这栋带庭院的老宅,安心做起了一名“全职父亲”和旅居作家。
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虽然两人只差了六岁,但在法律上和情感上,
他就是千叶结衣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,是她的“欧多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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