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决定,必须得给这老头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,省得他以后再被人随随便便用几顿花酒就给套路了。
“好,我治。”
徐燃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,从怀里摸出了随身携带的羊皮针灸包。
手腕一抖,布包展开,一排闪烁着寒光的银针赫然映入眼帘。
徐燃手指修长,捻起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,没有任何犹豫,手法快若闪电,精准地刺入了老爷子腹部和腿部的几处大穴。
伴随着银针的捻动,徐长庚只觉得一股股暖流在体内游走,原本那种难言的酸痛和瘙痒感竟然真的奇迹般地减轻了。
“哎哟!神了!大孙子你这手艺绝了!”老爷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然而,徐燃拔下银针,慢条斯理地用酒精棉片擦拭着,脸上却露出一抹腹黑的冷笑。
他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看着老爷子宣布道:“这毒是能解,但我给你用的是最温和、也是最彻底的‘慢疗法’。”
“我还给你开了一副中药,需要每天按时熬服。”
“慢疗法?”徐长庚愣了一下,“多久能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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