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夜逃离了首尔,
躲到了韩国南部一个偏僻落后的小城镇里。
凌晨。
权银雅身上那件干净的白衬衫早就沾满了泥水,名贵的丝袜也破了好几个洞,整个人很狼狈。
但她却一点都不嫌弃这里的环境。
旅馆的房间里。
权银雅打了一盆温水,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、心疼地替徐燃擦拭着皮鞋上的泥水。
“银雅。”徐燃忽然开口了。
“主人,我在。”权银雅立刻抬起头,眼神乖巧而迷恋。
徐燃看着她的眼睛,问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底的疑惑:“当初在医院里,你为什么非要不择手段地启动那个神经学的新科研项目?甚至不惜用尽手段想把我绑在你的实验室里?”
听到这句话,权银雅擦鞋的动作猛地僵住了。
这句话,就像是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软、最痛苦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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