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银雅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
“那我就亲自拿到你施暴的黑料。只要捏住了你的死穴,为了你的前途,你还不得乖乖做我实验室里唯命是从的专属科研机器?”
既然档案里抓不到把柄,那就只能从那个女孩身上下手了!
……
第二天下午,首尔大学附近的一家隐秘咖啡厅。
白秀雅刚下班,就被乔装打扮的权银雅拦住,半强迫地带进了包厢。
权银雅从昂贵的包包里拿出一支极其小巧的微型录音笔,以及一张烫金名片,推到白秀雅面前。
“这是首尔最顶级的刑辩律师名片,还有一支微型录音笔。”
权银雅双手交叉,认真的说,“我知道你被徐燃精神控制了。你拿着它,只要录下他虐待你、威胁你的证据交给我,我就可以帮你摆脱他。”
“我不要!”
白秀雅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毒药,猛地把名片和录音笔推了回去,清纯的眼底满是抗拒,甚至站起身想要逃走:“你找错人了!我说了,我和徐医生是正常情侣,我没有被控制,我也不需要你帮我摆脱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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