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已经分手了,你没有资格再管我的事。”
“徐医生……徐医生他是在帮我治疗。我……我是自愿的。”
自愿的?
宋在民如遭雷击,整个人摇摇欲坠地后退了两步。
他完全无法理解。为什么?为什么他心疼入骨的女友,变成了别人可以随便凌辱的物件?!
“你走吧,在民。”
白秀雅低下头,像是在对自己宣告,也像是在彻底斩断过去:“我已经是徐燃的人了。”
“这间屋子……以后请你不要再来了。”
死寂。
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白秀雅微弱的抽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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