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曾经被人在首尔的街头狠狠地捏过,虽然淤青早就散去了三年,但那种霸道到让人窒息的痛感,却仿佛已经刻进了她的灵魂里。
“徐燃……”
江稚鱼的脑海里,突然蹦出了这个名字,那是和她一起去三亚度假、一起飞往首尔的男同学。
“一定跟他有关!我一定要想起来……”
“哪怕是狗,我也要知道自己是谁的狗!”
……
江南区的一处顶级平层公寓内,裴允熙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此刻的她,却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。
裴允熙低着头,痴迷地抚摸着自己那光洁如玉、没有任何伤痕的手臂。
她那异于常人的自愈体质,
似乎在暗暗提醒着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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