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燃仰起头,将那管暗红色的药剂一饮而尽。
“滴答……”
墙上的挂钟刚刚走过一格。
药液入喉的瞬间,仿佛一团狂暴的烈火,瞬间点燃了徐燃全身的血液。
呼吸粗重起来。
徐燃压抑着脑海之中狂暴的情绪,他后知后觉的感知到这狂躁症厉害之处,
内心忍不住唏嘘一句:果然是恐怖如斯~
“徐先生,您该休息了。”
门被推开,权银雅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。
“出去。”徐燃背对着她,双手死死撑在实验桌上,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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