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打击接连落下,裴允熙被打得摔倒在地。
嘴角溢出鲜血,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一片片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。
很痛。钻心的痛让她蜷缩在地毯上,半天爬不起来,更别说伸手去给他按摩了。
“装什么死?给我滚起来按!”
丈夫见她趴在地上不动,心里的焦躁和对康复的极度渴望让他彻底丧失了耐心。“滚开!没用的东西,老子自己来!昨天我看你按过,有什么难的!”
他狂妄地以为那只是一般的揉捏,一把掀开被子,凭着昨天模糊的记忆,双手急躁地摸索到自己腰侧下方的神经丛。带着那种急于求成的贪婪,他咬紧牙关,不仅找错了极其危险的偏离穴位,反而用尽死力气,朝着那几根最脆弱的神经狠狠按了下去!
“啊——!!!”
下一秒,丈夫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。
那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,他整个人疼得像一只被丢进滚水里的虾米,瞬间痛苦地弓起了身子,豆大的冷汗如雨瀑般砸落。
“痛……痛死老子了!我的腿……我的腿怎么完全没知觉了!”
丈夫死死地捂住下半身,因为剧痛和对瘫痪的极致恐惧,他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,瞳孔都在涣散,脾气瞬间彻底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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