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熙的心猛地提了起来,她直勾勾地盯着徐燃那双修长干净的手,却迟迟没有等到他去拉开那个装有医用手套的抽屉。
“既然昨晚你的按压,已经让他受损的神经丛产生了微弱的痛觉反馈,这就说明,最危险的神经彻底坏死期已经度过了。”
徐燃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从今天开始,他不再需要那种极其危险的靶向穴位深度刺激了。”
徐燃一边说着,一边拿过处方笺,拿起钢笔快速地写下了一串药名:“我已经调整了治疗方案。这是新的神经促生内服药,配合温和的常规复健理疗就可以了。”
他将处方单撕下来,轻轻推到裴允熙的面前,抬起头,给出了最终的宣判:
“也就是说,裴女士,你以后不需要再每天辛苦跑来医院,亲自向我学习手法了。”
不需要再来了。
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裴允熙的胸口上。
巨大的落差感瞬间将她吞没。她呆呆地看着桌面上那张冰冷的处方单,大脑一片空白。
怎么会这样?他昨晚不是还那么心疼她吗?他之前不是还在诊室里对她的身体展现出那种充满压迫感的掌控吗?为什么今天就变得这么冷酷无情?
这就结束了?她费尽心机地打扮,彻底抛弃了道德底线想要向他靠近,结果却换来了一句“不需要再来了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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