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医生……”
裴允熙再也绷不住了。她紧紧捂住嘴巴,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板上,压抑已久的委屈化作决堤的泪水,在电话里哭得泣不成声。
听着电话那头女人绝望的哭泣,站在公寓落地窗前的徐燃,眼神幽暗。
他没有出声打断,而是极其耐心地、用一种近乎情人的温柔语调,静静地安抚着她。
“哭出来就好了。你已经做得很棒了,允熙。”
这声极其自然的“允熙”,而不是冷冰冰的“裴女士”,彻底击溃了裴允熙心里最后的那道防线。
在这一刻,道德的谴责烟消云散。她忽然觉得,自己那些所谓的不堪,全都是理所应当的。
她这样一个拼尽全力维护家庭的可怜女人,为什么不能贪恋一点点属于徐燃的温柔?
她不仅不脏,她甚至觉得自己,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。
……
又过去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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