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聋了吗?!还不快点过来!”丈夫见她站着不动,抓起桌上的空烟盒狠狠砸了过去,砸在了裴允熙的小腿上。
裴允熙深吸了一口气,麻木地脱下深灰色的大衣。大衣里面那件白色的高领打底衫上,似乎还残留着徐燃诊室里那种让她安心的、干净的味道。
她走到沙发旁,面无表情地跪坐在地毯上。
“用点力啊!没吃饭吗?”
刚按了没几下,丈夫就烦躁地抱怨起来,甚至粗暴地一把抓住了裴允熙的手腕,“你在那个姓徐的那里就学了这么点软绵绵的把戏?我看你就是发骚,把心思都用在怎么勾引男人身上了吧!”
“啊?说话啊!是不是想跟他跑了?”
丈夫那粗糙、带着汗臭味和烟草味的大手攥住她手腕的瞬间,裴允熙的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。
恶心。
极其强烈的恶心感。
“没有。”
她用力挣脱了丈夫的手,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。她悲哀地发现,自己现在不仅在精神上厌恶这段婚姻,甚至在肉体上,都已经开始极度排斥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的触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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