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用纸巾捂着嘴压抑着哭声,一边断断续续地将昨晚丈夫摔药、辱骂她的事情全盘托出。
她把姿态放到了最低,不停地替丈夫向徐燃道歉,生怕这位唯一的救星一生气就撒手不管了。
“徐医生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……我丈夫他只是因为车祸受了刺激,心理压力太大了,他不是故意要糟蹋您的心血的……”
裴允熙红着眼睛,哀求般地看着徐燃,“徐医生,我求求您,既然我老公死活不肯吃药,您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?只要能治好他,无论多难,哪怕是让我做牛做马,我都愿意配合!”
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了极点、如同一只待宰羔羊般的尤物,
徐燃沉默了。
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。
徐燃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、属于上位者的冷酷眼神注视着她。
这种长达一分钟的沉默,对裴允熙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,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,以为徐燃要放弃了。
就在裴允熙准备再次下跪哀求的时候,徐燃终于缓缓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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