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的诊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宋在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声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诊室的。
医院昏暗的走廊里。
宋在民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,手里死死地捏着那张薄薄的诊断单,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。
冷汗,顺着他的额头大颗大颗地滑落,浸湿了他的后背。
绝望。
一种深不见底、足以将人彻底吞噬的绝望感,像潮水一样将他死死地按在水底。
其实,在拿到这张诊断单之前。
他的心底,多少还残留着一丝属于男人的血气。他甚至幻想过,等找到确凿的证据,他要冲到首尔医院,揪住徐燃的衣领,大声质问那个道貌岸然的名医,为什么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玷污他的女朋友!他要为了自己的爱情和尊严去拼命!
可是现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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