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的一个上午。
宋在民独自一人,像个逃避现实的逃兵,浑浑噩噩地走进了一家位于首尔郊区的偏僻公立医院。
他不敢去首尔医院。
只要一想到那个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、高高在上、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徐燃徐医生,宋在民的心里就会生出一种极其强烈的自卑感。
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,根本不配出现在那个光芒万丈的医学权威面前。
男科诊室里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,正戴着老花镜,眉头紧锁地看着手里那份极其详尽的检查报告和神经反应图谱。
宋在民坐在对面的硬塑料椅子上,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,手心全是冷汗。
“小伙子啊……”
老医生放下报告单,摘下老花镜,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憔悴的年轻人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医生,我……我到底怎么了?还能治好吗?”宋在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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