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洗菜切菜的声音。
白秀雅脱力般地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。
刚才那种欺骗男友的心虚和紧张,在宋在民转身的那一刻,瞬间烟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身体里那股依然没有完全褪去的、极其磨人的空虚感。
刚离开徐燃诊室不到一个小时的她。
竟然又开始回味了。
白秀雅双腿微微并拢。
一个极其肮脏、极其背德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滋生:
“这种浅尝辄止的治疗…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。”
“更深层次的治疗,会有什么感觉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