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秀雅咬着牙,主动找宋在民又尝试了两次。
她甚至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催眠:我爱在民,在民是对我最好的人,我可以的,我一定可以的!
实在不行,装睡,闭闭眼睛,几分钟就过去了。
可是!
结果还是一模一样!甚至比以前更加惨烈!
她再一次推开了宋在民,趴在洗手台前吐得昏天黑地,留下宋在民一个人在卧室里绝望地抓着头发。
那一刻,白秀雅绝望地意识到一个极其恐怖的事实——
她根本接受不了除了徐燃以外的任何男人!
她的身体,她的潜意识,甚至她那些本该属于一个女朋友的柔情和迎合,全都在那天那半个小时的测试里,被那个戴着银色半框眼镜的男医生,毫不留情地全部剥夺、彻底锁死了!
有时候,白秀雅在深夜里辗转反侧,甚至会生出一种极其荒谬的怀疑。
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徐燃下药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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