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小时后。
徐燃眼底的猩红慢慢消散,重新恢复了那种深邃、理智的清明。
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裴允熙强忍着手上的酸痛,嘴上的肿胀。
极其自觉地穿上了那套灰色的保洁服,拿着清洁工具去打扫客厅和浴室。
对于她来说,能被徐燃吩咐帮忙,尽管不是和江稚鱼一样,只是做一些卑微的事情而已,已经是莫大的恩赐。
床上。
江稚鱼翻着白眼,身心俱疲。
“这种日子……真的是太苦逼了……”
江稚鱼在心里默默地哀泣着。
她想起了在国内的日子。那时候,她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,是学校里无忧无虑、被无数男生追捧的校花。她连切水果都不用自己动手,稍微磕碰一下,父母都会心疼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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