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在民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将眼底的怨毒隐藏得干干净净。他重新戴上了那副“暖男”的面具,抬起头时,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惭愧的苦笑:
“是我太着急了,关心则乱,没顾及到秀雅的感受。谢谢您的诊断,既然秀雅没病,那我们就先回去了,不打扰您工作了。”
简单又客套地聊了两句后,宋在民极力收敛着自己的情绪,带着白秀雅离开了诊室。
……
首尔的街道上,车流如织。
宋在民开着一辆很便宜的轿车,副驾驶上坐着沉默的白秀雅。
两人都是临近毕业的学生,虽然已经在外面租了房子,也找到了实习工作,但还没正式拿到工资,经济上其实并不宽裕。这辆二手车,还是宋在民为了平时能接送她,省吃俭用买下来的。
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白秀雅转过头,看着正在专心开车的宋在民。看着他有些疲惫的侧脸,和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,她心里那股浓浓的负罪感再次涌了上来。
她其实还是喜欢宋在民的,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。谈恋爱以来,宋在民对她的好,点点滴滴都在心里。
“今天在医院,在民也是因为太爱自己,太渴望拥有一个正常的感情生活才会失态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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