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玄关阴影里的她,死死捂住嘴!
废人丈夫的家暴,是弱者无能的狂怒,只让她觉得恶心。
可徐燃……
她摸了摸自己那早已痊愈、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的光洁手臂。
“我的身体恢复得那么快……简直就是为了承受他这种疯狂而生的。”
似乎是发泄够了,徐燃眼底的狂躁渐渐褪去。他冷漠地扫了一眼玄关处的裴允熙,没有丝毫被撞破的慌乱,随手扔下皮带,转身进了浴室。
客厅里,只剩裴允熙和地毯上的江稚鱼。
江稚鱼颤抖着披上浴袍。她抬起通红的眼睛,冲裴允熙扯出一个惨淡的苦笑。
“允熙姐姐……让你看笑话了。”江稚鱼声音虚弱,“你都看到了我的宝宝病了。”
她以为裴允熙被吓傻了,轻声劝道:“趁他去洗脸,你快走吧。他平时是个好医生,走吧,别再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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