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后。
连日的阴雨终于放晴,首尔华灯初上。
裴允熙站在全身镜前,静静注视着自己。她天生体质极其特殊,身体的自愈和恢复能力远超常人。前几天被那个废人丈夫用台灯狠狠砸出的、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,如今已经奇迹般地完全褪去,只剩下白皙细腻的冰肌玉骨,仿佛那些残暴的虐待从未发生过。
这种异于常人的恢复力,注定了她是一件怎么玩弄都不会轻易坏掉的完美艺术品。
她打开衣柜,换上了一件质感极佳的黑色真丝修身吊带裙。流水般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夸张的丰腴曲线,V字领口将深邃的弧度展露无遗。外面,她披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硬挺风衣,将乍泄的春光严密包裹。
黑丝袜,细高跟,再配上一抹极暗的血浆色唇釉。
这不仅是未亡人的丧服,更是她宣告重生的战袍。
裴允熙深吸一口气,推开家门,走向对楼之门。
走廊死寂。
她刚抬起手,却发现徐燃家的防盗门是虚掩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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