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丧门星,天天哭丧着脸,哪里有外面的女人懂事?徐医生那个蠢货,还真以为自己是在悬壶济世?他根本不知道,他那套什么狗屁‘疼痛阻断疗法’,不仅治好了老子,还成了老子出来快活的资本!”
丈夫在心里极其得意地嘲笑着。他自私而愚蠢的大脑根本无法理解,徐燃留在他体内的,是一套透支生命、强行重组坏死神经的“定时炸弹”。
为了确保今晚能大展雄风,把这半年来丢失的尊严一次性补回来,丈夫在娜娜去洗澡的间隙,偷偷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锡纸包。
那是他刚才在红灯区巷口,花高价从黑市贩子手里买来的强效助兴药。
他毫不犹豫地抠出两粒蓝色的药丸,就着剩下的半瓶威士忌,仰头吞了下去。
“徐医生的神经药打底,再加上这东西……老子今晚要爽翻天!”
他双眼猩红地盯着浴室里模糊的曲线,呼吸变得极其粗重。
几分钟后,当娜娜裹着浴巾走出来时,丈夫已经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扑了上去。
疯狂的折腾开始了。
起初,那种感觉简直美妙到了极点。
“叫啊!给老子大声点叫!”
然而,他根本不知道,在他体内,一场极其致命的风暴正在酝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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