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男寡女,
江稚鱼还是会害怕徐燃会做出什么出格行为的。
“嗯,是有点热。”徐燃强压着粗重的呼吸,声音沙哑得可怕,“我就脱个衣服,不做别的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江稚鱼乖巧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她转身去给他倒了一杯冰水递过去,然后伸出脆嫩的小手,有些担忧地贴在徐燃的额头上测量了一下温度。
“没发烧呀……该不会是水土不服引起的心悸吧?”
然而,她的话音刚落。
紧接着,
徐燃又一把扯掉了里面贴身的黑色工装背心,直接裸露出了结实强悍的上半身。
江稚鱼瞬间睁大了那双水汪汪的黑眸,捂着小嘴惊呼:“徐燃,你干嘛!怎么连内衣都脱了!”
徐燃靠在沙发背上,一脸无奈且理所当然地说:“太热了,闷得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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