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暴戾的情绪依旧在骨髓里疯狂叫嚣。
他意识到,单纯地对没有生命的物体发泄,并不能让他获得真正平息狂躁的“体验感”。
他需要人!
需要一个活生生的人,来承受、来反馈他的狂躁!
于是。
徐燃红着眼睛,推开房门,一步步走到了江稚鱼的房间门口。
“叩叩叩。”
他抬起手,重重地敲响了她的房门。
门很快开了。
穿着睡裙的江稚鱼一抬头,就看到徐燃满头大汗、脖颈和额头上青筋暴起的恐怖模样,
顿时吓了一大跳。
“怎么了?徐燃,你别吓我!”江稚鱼慌了神,赶紧从旁边抽了张湿巾,凑上前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拭冷汗,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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