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家的长辈们急得焦头烂额,直接把金在勋叫回了老宅。
“混账东西!你到底是怎么招惹权家那个疯女人的?!”金在勋的父亲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,将他打得嘴角流血,骂得狗血淋头,“你知不知道家族为了给你擦屁股,损失了多少钱?!”
在家族长辈的无尽施压和权银雅的疯狂报复下,金在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。
有那么几个瞬间,他真的想冲到权银雅面前,双膝一软跪下来给她磕头认错,祈求她的原谅。
可是,财阀少爷那可怜又可笑的男人面子,
却让他死死僵着膝盖,怎么也跪不下来。
巨大的压力,让金在勋的精神状态变得越来越不正常。
无数个深夜里,金在勋把自己锁在昏暗的卧室中,手里端着威士忌,痛苦地回想在张家界酒店的那个夜晚。
他无数次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,懊悔得想要杀人:“如果……如果我那天没有躲进那个衣柜偷听就好了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听到那些声音,那权银雅在我心里,一定还是那个高高在上、无比干净纯洁的未婚妻。”
可是,人的记忆就是这么犯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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