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,周教授?
是谁?
司景胤神经如雷达,第一个亮在脑子里的,是周宗鹤,一张狗皮膏药,怎么都扯不掉,眼下,又黏上了。
男人直觉如狗,会嗅。
他没问太太是谁,答案呼之欲出,更没阻拦,不去好吗,可以吗,太太?
他不想伤了与太太之间的温情,才平稳,怎么能一手切断?伤了,两人都痛,他知道,太太工作,寻自由,好开心,不能使出邪念。
况且,需要解决的,困住脚步的,不是太太,而是念了太太许多年的男人。
一个青春被占据,回忆起,该多美好。
他忮忌,是啊,忌到发疯。
刚被接回那几年,在司家老宅,他没一天能睡安稳觉,浑身都疼,鞭子抽打,子弹擦火,被同龄无端挑衅,骂他是外来仔,残废,谁教的,他不问。
睡不着,拆枪,又重装,反反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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