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牧丞把手里的果盘递过去,但隐约察觉不对,苹果刚啃一半,收嘴,直接俯身侧头看。
他:!哭了?
“哭了?怎么了?我惹的吗?洗水果洗慢了吗?应该不是吧,姐?姐姐?”他大为震惊,不知所措,又一身受怕。
他完了。
摆在眼前的,爹妈混合双打,姐夫断头关。
江牧丞一看手里的苹果,各种找错,“姐,苹果不是不给你洗,冰箱就这一个了,放了好几天,不新鲜了。”
好像不对。
又想,“是因为没蓝莓吗?宋女士讲,蓝莓寒,吃多了不好。”
也不是。
抿了抿嘴,他誓死一搏,“其实,你收藏的唱片我拿过。”
江媃理好情绪,抬头。
江牧丞一看,好,就是这桩事,他姐,亲姐,血脉流着,果然还是太了解他,侦破现场如一碟小菜,他立刻力挽狂澜,“绝版唱片我没淘到,就顺手——最后我都放回去了,没私藏,绝对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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