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体魄够强,也是多年常态。
话事人,不是一个称呼,夺下,就要扛得起,整个家族重担压在肩,豺狼众围,就看如何去攻守。
江媃亲眼目睹他的不容易,心疼啊,心里又掺杂上一世的愧疚,偶尔,他身上的沐浴味会重,她知道,那是又见了血腥,怕她闻出,沐浴多洗了几遍。
她从不戳破,默默忍下鼻腔的酸涩。
心里又许:拜托,这一次让他长命百岁好吗?他那么好,付出那么多,为什么要半途就夺了他的命?
拜托,久一些,再久一些,久到白头,好吗?
在祈求谁,江媃也不知,只是抱他的手收紧几分,让心里的恐惧缩退。
司景胤感受到她的用力,埋在颈窝不动了,享受,“现在就在放松。”
冲凉,哪里比得上见太太有用。
江媃透过眼前的玻璃去看,两人的身影交叠,他的背影宽大,正刻在九港的夜色里,抬手去碰他的背,她触及的地方,景就无形断了。
但人在,热乎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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