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。
用的是怕字。
可见,她对那种事抵触并不浅,不小。
但此刻,为了表志,红着脸,连怕的事也要硬闯,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举动,怎么能做?
男人是什么好东西吗?
显然,不是。
司景胤握住她下巴的手松了几分力,只是指腹碰着她的脸,轻轻抚动,顺势,移动到她的唇上,十分柔软,“太太,不能用这种行为来试探。”
“于你,于我,都不会好受。”
江媃摇了摇头,对他的话尤为不认可,抓着他的腕骨,一手握不全,男人的骨骼粗壮很多,她下意识收紧力,圆润平滑的指尖泛白,像是担心他会松开,“我真的可以。”
怎么会不好受?
他们是夫妻,连宝宝都生了,哪里不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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