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哭红双眼,泪水盈满。
对他,又是唯一的深海浮木,需要双手抓牢,死死握着,才不会溺毙而亡。
但,这种感觉对他来说,很不妙。
甚至,让他渐趋厌恶自己。
他的妻子,他的太太,不是所谓的宣泄品,由他肆意蹂躏,去满足那种挖去不尽的恶癖心理。
所以,话题要终止了。
“那霄仔呢?”司景胤抬手去摸她的脸,“太太,他也流着司家人的血脉,你疼他那么多,该划分在哪个行列?”
除他之外。
是只有他吗?
这种满足他占有欲的话最好不要乱讲。
江媃倒是眉眼弯笑,捧着他脸的手一松,改成去圈他的脖子,“你不是说,他是你的种,当然会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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