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在讲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可,有些苍蝇天生就会庸人自扰。
司景胤似笑非笑,“坏事为何事?不如阿叔提个醒。”
司珩付最恨他这个样子,杀人致命,却一脸无畏,他咬牙切齿道,“阿城还在医院躺着,你却暗自动了夜街,司景胤,后生仔,做人要留三分力,不能万事都赶尽杀绝!”
司景胤想,果然,人贪利啊,但,对方又有几分力能与他抗衡?
他反问,“赶尽杀绝?那我该要了他的命,而不是只断根。阿叔,夜街被差佬洗,是因为地盘不干净。那流了多少人血你比我清楚,清洗费我还未找你要,你倒先登门叫屈。”
“刚好,叔公都在,我也不用挨个叫,夜街新翻搞会所,我在大会上讲过,人人分羹。你要是能拉拢一票,为你讲话求情,夜街,我就拱手相让,完璧归赵。”
不是要利?
行啊,他就把这份蛋糕放在众人面前,人人分羹,什么概念?在座的都有份。
一条夜街,往日只攥在司伯城手里,尝不到半分甜头。
如今却是谁都能掺一脚。
众人没任何亏损,还能拉拢一笔在手里,谁会当冤大头?无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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