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叔公照样追究,为了钱庄的事还赌一口气,一次性出完刚好。
偏偏,怕事的主像是有了撑腰的人,要一枪崩了司戎!
那把黑色手枪,沉重,单是看一眼就欺压人心,年轻时谁没摸过?老了也照样碰,但畏惧太多。
“不敢?还是不舍得?”司景胤抬眼,“阿鹰,替叔公解决。”
四叔公还没来得及去拦,砰,一声巨响,所有人脸色煞白。
连老爷子司正赫也紧了眉头。
真打?他妈的,没人性的种!
司伯城父亲立收气焰,一对比,觉得儿子只断了根却保了命,好像还行。
下一秒,哗啦,立在斜角的瓷花瓶炸裂。
司景胤一览众人的脸色,嘴角噙笑,“阿公,在关公面前舞大刀会死人的,要知收敛,不然,枪口对准了脑门,碎的就不是花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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