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云赐像是被塞了一颗定心丸,差点叩谢,“大哥,要是阿爷骂你,你就把战火引到我身上,我抗骂。”
司景胤轻挑一下眉头,瞧瞧,都知道炮火对的是他,不来能行吗,“这事讨的不是谁犯了错。”
司云赐一愣,没明白,什么意思?
司景胤难得心情好,耐心多一点,“想打狗,四叔公自会关门,不会这样大肆宣扬,请我来。”
收拾个烂摊子,要什么话事人?
打给他看?
这种浪费时间的戏码毫无精彩可言,倒不如多陪太太,怎么也能睡个好觉。
司云赐皱着眉头,似懂非懂,脑子压根转不过来,得,算了,不为难自己,跟着大哥准没错。
这会儿,大鹰像随从,步步紧跟,他扫一眼过去,冰冷大块头,眼泪没一丝温度,似一把杀人利器。
他手臂有条疤,很长,从手肘小臂蔓延到中指骨节,十分狰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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