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宥,“我爸在国外打工,我妈走了,我一个人住,崔四隆是我室友,他好心过来帮忙,忘记和老师提前讲,很抱歉。”
阿隆:?
明明是雇主关系。
先生多牛,资本豪横,打工?给谁打?也是,给少爷啊,积攒财富。
但,忘记提前讲?明明是他。
“不对吧,裴哥——”噌,一个面包片飞来,堵住了阿隆的嘴。
江媃想,爸妈不在,一个人居住,腿上还打着石膏,的确不容易,“你的情况我会和学校说,如果有困难,可以讲,我们会尽力协助。”
裴宥,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阿隆盯着少爷,有话要讲,其实也没憋住,“裴哥,我觉得你对这位助教挺不一样,讲话够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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