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,哇啦声一片。
江媃在门口偷偷听了会儿,但她不参与,一进去,小家伙准要依仗,耍性子卖乖,试图逃过一劫。
偶尔,司景胤纠正发音,严格老派的样子,一点儿也不容儿子撒娇喊爹地蒙混。
读不准,那就一直念,认真起来,他真的是严苛,不求急,但必须做到百分百对。
江媃想,怪不得手里的人见他个个唯命是从,公司员工希望他早些下班,训人时,不好受的。
差不多听了十分钟,她小声下楼。
不打扰父子教学。
卧室。
花还在化妆台摆着,红玫瑰,很艳,江媃收走了上面的卡片,男人手写的,【太太,上班辛苦】,旁边还画了个很有个性的爱心。
浪漫,他懂的比谁都多。
把玫瑰装进了花瓶,一番整理,江媃才去洗漱,出来时,床头的手机嗡嗡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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