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想摸他,抱他,他是不是真的活着的念头极力迸发,勾着她上前。
司景胤从妻子进门,只站在那,心脏就狂跳,激烈地敲击胸腔,他强压着情绪不起身,稳坐不动。
突然,怀里却撞进了人。
太太抱着他不撒手,全然忘了一旁还有人在,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,悸动还没游荡,耳边传来低声啜泣。
她哭都是乖的。
但扯得他心疼。
不管不问怎么能忍住,第一次找他讨哭,抱那么紧,颈窝滴着水,灼烧,都快把他的五脏六腑烫烂了。
“哭什么?”司景胤稍侧身子,抬手替她抚泪。
江媃摇了摇头,摸着他的身体,活的,他真的在,在眼前,略带薄茧的手指碰上她的眼角,脸颊,是有温度的。
思念化为泪,她只想一次泼洒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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