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来的音乐?
江媃乖里乖气地问,“听见了吗?”
司景胤,“我耳朵不好。”
江媃知道他左耳失聪,听声要比常人有些迟缓,心里一酸,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,我去接你。”
司景胤,“不用。”
刚养好的身子,再吹风,不知道又该难受成什么样。
“天太冷。”
江媃嗯了一声,嗓音里透着不舍,“那你要好好的,别受伤。”
他身上的伤口不少,肩胛骨,腰腹,胸口,都覆有,长短不一,皮肤滑,伤疤摸起来就格外突出,瘆人。
电话挂了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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