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是非要要求沈明这么干,只是沈明自己愿意,他觉得酒喝多了的人喝点热水胃里能舒服点,节奏也会慢一点。
程家业双手放在桌子上,摸着茶杯的边缘,一边摩擦一边看向身旁的江桥。“怎么搞的,挂彩了?”
“有点丢人哈~让人狗急跳墙咬了。”
“我听着你说的不是人,更像是在说狗。”
“毒狗也是狗,疯起来咬人。”
“咬的?”
“小刀划的。”
“那你挂什么带子,我还以为骨折了呢。”
“医生让我不要乱动,我想着我不挂起来肯定会乱动,索性直接挂起来。”
“还行,人没事就是好事。”
“你看到陈老了吗?我听说陈老也要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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